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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他們從來沒有機會可以解決其社會組織中的矛盾,甚至無法至少是用精巧的制度把矛盾掩蓋起來。不過,在社會層面上他們沒有使用的補救方法,或者他們拒絕考慮的補救方法,不會一直對之視若無睹;那種解決方法不斷地以各種覺察不到的方式糾纏著他們。既然他們無法意識到這種解決辦法,無法在現實中應用於生活上面,他們便開始讓其在夢中出現。但也不是以直接在夢中出現的方式,因為那會和他們的既存觀念起衝突,而是以一種變了形的,因此也看起來似乎無害的方式出現:在他們的藝術裡面。」──《憂鬱的熱帶》(聯經,p.28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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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台中影迷站出來〉是我為數不多的常看群組,有人說,看見《千年女優》結束後,很多人偷偷擦眼淚,對於從開頭就開始崩潰的我來說,這個敘述實在太保守,由於直接把口罩哭成濕紙巾的緣故,晚上的伍佰聽來就比較像是熱水澡性質,無所欲、無所求、舒暢且鬆弛,金曲連發,聽來十分過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