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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3月29日 星期五

World’s end girlfriend in Taipei / 萬能青年旅店在台中

 


1.

年之起始,摯愛相隨,願都能再續。2023明哥訪台邊走邊唱,2024末日女友起手,雖開懷此等接班再合理不過,心裡暗自明白2025得要有何等運氣。那天走出Legacy,祐子的評價稍比IG上各個發文公允些,他說這可能是十年來看過最好的後搖演出。站在一些出自感性的、儀式性的個人因素,我理解這個結論,但對我而言仍是太保守了:我實在很難想像在今天之前,有任何後搖現場能在技術面或是音樂性上超越今天的末日女友。

2020年12月11日 星期五

Pictures of you



拉傷。去電中醫診所。末班掛號時刻,是否願意針灸,姓名。電話的那端沒有過多不耐,僅是一種帶有善意的枯燥,如果可以,希望能讓他得知,我們都畢竟無可選擇。仍可自我療慰的是,總能將多數對話的中止視為一種雙方的默許,十分取巧,近乎詭術;只有在這樣切乎演出成功與否的時刻,才要記得去違背一件事實:往往只能在雙方不存在幽默的對話中,找到真正的寬恕。

2020年11月15日 星期日

[亂談] Katatonia 與《Dead Air》


1.

怎麼可能是要談Katatonia呢。


2.

先辦公事,再辦私事。Katatonia的《Dead Air》要發行了,這是他們在2018年宣布無限期休團之後的第二次大動作。隻字未提,不是無動於衷,也沒有暗自懷憂,即便他們沒有在今年釋出《City Burials》的消息,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年華需要追憶;若今年真有什麼文章可作,唯一僅是,沒多久前,將八年前發行的《Dead End Kings》給拆封,第一次給聽了。翻了部落格文章,2012年的專輯,2013年購入,2020年拆封。想作天下第一狂粉,就得這麼不講道理。有天份對所愛殘忍的人,皆不願對所愛殘忍。以假替真,僅能以此獨白。

2020年10月12日 星期一

[ 微物之塵 ] Error 22 rule the ruins.


【Error 22 鼴鼠】

我在思考要怎樣寫,那個,算了我覺得還是豁出去好了,畢竟我們也點滿了一桌。我的意思是,台南這座城市是這樣的,你說那裏有臺灣最好的酒吧,最好的燒烤,最好的肉燥飯,這種與常識無異的廢話最好都盡量少提,但我真的沒想到連「最好笑的甜點店」這個桂冠,都要直接奪走(而且本競爭項目為當日才設立)。它好笑在哪裡呢,它有點像是擠不出牛奶的《發條橘子》酒吧,也有點像是《謀殺綠腳趾》裡茱莉安摩爾的畫室(暨客廳),總之,來了就知道,或者來了也不用知道。夠清楚了。


把你的完美主義、困擾自己的潔癖與強迫症神經都撐到最大吧,如果你覺得走上二樓需要穿過的門片有點厚重到難以推開的話,你一定可以享受這裡的一切:完全不需要的黑桌巾、褶皺的風景海報、偷偷傾倒的蕨葉植物、自備滾輪的長桌、其實不是給你做瑜珈的瑜珈說明、裝熱湯用的冰咖啡杯、挑戰對稱狂精神極限的瑣碎杯墊、連店員都沒辦法拿得順手的大理石,以及那店員和隔壁小網美們提及「我們禁帶外食,但可以放在這隻粉紅豬旁邊」的惡意呼籲。我和吳董實在是已經笑到眼淚流乾,才能走出店門的。沒辦法,「有時,愛也無法拯救一切」──但有的時候,台南可以。

2020年9月12日 星期六

珂拉琪(Collage),及其所創造的


「至於我,這失敗的一生,也該有個結束。但是,如果您還願意,請您一生都不要忘記,當年在那一截曲曲彎彎的山路上的少女。」──陳映真〈山路〉


第一次聽到珂拉琪像什麼,像那年將Agalloch〈Ashes Against The Grain〉對齊了榫頭,那CD與卡榫敲撞出的清脆聲響,當下什麼都還沒有發生,僅僅只是一種預感。也有點類似無意間發現了拍謝少年,到聽完整張〈海口味〉的感受,有話想說,有話沒能說。也像是第一次將羅浥薇薇《騎士》讀完,那種有些被什麼給深深凝視的,不安的暈眩感。對我而言,無論是Agalloch、拍謝少年、羅浥薇薇,或是珂拉琪,當然都會被自己歸到相對後驗的那一方,但是出於一些原因,那個既有的經驗,是被深深的,可能永久地被觸動的。

2020年8月10日 星期一

張亦絢《我討厭過的大人們》:不務正厭

  

「......我永遠記住了:在人與人的關係中,在知識的生產與閱讀行為中,存在什麼樣的衝擊與責任。這份討厭是一條漫長的路,即便它有盡頭,曾經走在那條路上的意義,也並不會消失。」(張亦絢〈我討厭過佛洛伊德〉)


在國小六年級的時候,我曾經很喜歡 Mathilda,如今我確信我已經遺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捨棄這個念頭的 ── 或許是當我看到那些不喜歡的人,都會在房間裡掛起一張 Mathilda 低著頭的電影海報開始吧。很奇怪,在同樣的條件之下,我對 Cobain 的針織毛衣就沒有那麼複雜的情感(那畫面雖有湊熱鬧的嫌疑,但音樂好聽極了)、對舒淇在中山陸橋的回眸,我也相當寬容(畢竟那可真是性感至極)、而對在床上岔著腿的烏瑪舒曼,我也懶得有什麼想法(那麼難看的電影,誰管啊?),但唯獨就是 Mathilda,我實在沒法讓自己過得去;小時很喜歡她的原因,是相當私人的,但我十分確信,那個時間點被我給遺忘了,唯獨原因,其實我相當明白:我覺得多數喜歡她的人,都並不懂她,但是懂她的人,可能又不是能與我為伍的人。

2020年7月18日 星期六

狼人殺是危險的



「他不再邀請我參加小兵們的模擬戰爭,而把更大部分時間,投入更精密困難的製作技術。他可以用焊絲將買回的模型改裝,他替一個營的官兵們修改了各自不同的表情、姿勢......有一回我竟然在他書桌上羅列的部隊裡,發現裝填迫擊砲彈的是我們死去多年的父親;被罰做伏地挺身的是我們小學校長;還有一頭軍營伙房外養的兩頭豬,是巷口從小就欺負我們的詹家兄弟......我陸續在這支部隊裡,發現了我阿公、阿嬤、我媽媽、他的小學同學、附近商行的老闆,還有我。」──駱以軍〈手槍王〉


【好人】

做一個好人是危險的,做一個身分坐實的好人更是危險的。如果有人覺得,好人很好當──就老實地做好事就可以了,那麼,很有可能你經常在一個沒有辦法自我察覺的困境裡,始終無法參與這場複雜的遊戲:因為狼人會騙人,好人為了生存下來,也被迫要在狼人面前,隱瞞、混淆自己的身分;在這個被馴服到要欺騙狼人的過程,你更容易混亂的反而是同一陣線的人,久而久之,你沒辦法再當那個只做好事的好人了。為了騙到更好的狼人,你要成為一個更壞的好人。

2020年6月28日 星期日

甚麼事都叫我分心



「夏帶進咖啡室來的一束巨大的花朵,是非常非常地美麗,他是快樂的,而我心憂傷。他是不知道的,在我們這個行業之中,花朵,就是訣別的意思。」(西西〈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子〉)


除了跳躍的鋼琴聲如今一切都輕易,一切都叫我分心。一個晚上的陰陽座也能叫我分心。13年前聽的陰陽座現在又莫名回去聽,Gazette、X Japan也一併聽回去。無所謂和解不和解,我可從沒中二到要反背自己的青春的,我不可能的。陰陽座是個2012年來臺灣開了演唱會的日本樂團,歌詞神怪、詮釋妖嬈,並且適合年少;彼時,我對表演的理解,還停留在一個想像的儀式性過程,並未知曉它與人所可以產生的親暱與疏獨,其實是可以抵過將自己困在房裡的一夜宇宙的。搖滾樂最誠實、最不辜負人的是,它永遠有債必還。而今看來,如果自己參與了那場演唱會,8年後這篇文章將要換個開頭了──確實那是多華麗,多無可再演的歌單,但或許彼時的自己也沒有錯,如今我又要回到那個不愛看表演的時候了。畢竟,現在看個表演是一定要叫我分心的了。


2020年5月31日 星期日

[ 微物之塵 ] 許你一片麥田





【印刷上機】

這份工作至今也一年半過去,不算短了,發現自己竟是第一次看上機,實在有些訝異。上機的過程中,唯有色差及頁碼是可供辨識的,文字只能退回一個極為靜默的角色,我只能盡力漠視它們,無論是一個字母,或是一個數字。即使到了此刻,什麼都是自己的孩子,其中若有錯別的,誤置的,那也幾乎只能是上天的懲戒,沒有回頭路的。曾經,我也見過自己的錯字被印出在一張又一張的紙本裡,被許多人摺來又覆去,像無人在意的屍體。兩億元的金錢被蠶食後,仍沒有任何人指出它們的身分,我願將它們指作一個深沉的隱喻:一個在這個產業的結構中,低語之人才能解讀的荒涼。


即使如此荒涼將永成臺灣島上代代的流禍,它們本身卻是絕對地天真無暇。在這個病態的結構中,人人都是無名的作者,誰都想趁縫隙將自己想說的話給縫進去,即使只是一個在他人眼中看來累贅的標點符號,或是一組顯然突兀的用色,都只是低語之人手中的流沙,無所可用,也無所能可用。全然是不要緊的,不要緊的。

2020年4月20日 星期一

我流指南:Dream Theater




其實Dream Theater取消了《Metropolis Pt. 2: Scenes from a Memory》的20周年演唱會,是可以當作一個相當好的隱喻來看待的,或者說只要干涉到時光所如何被訴說的事件,我們應該都可以當作一種隱喻來看待。網路幾乎取消了古典意義上的時間流逝,也取消了某種記憶中與記憶之間的奔騰與沉默。當我們說,我們忘記一件事,我們幾乎是用一個更大的維度在遺忘它,即使它只是一首歌,一張專輯,一個記憶中的場景。



網路讓我們不斷擁有,也不斷落空,我們的過去需要更長的時間復原並重組,我們的記憶單位更完全地不再牢靠,是的即使它是一首歌。通常當我試圖重述任何一段回憶的時候,它們都已失去了那個能被訴說的時空了。有時能記得的經常只是一個印記。或許,相對的,當我們讓自己不再忘記一件事,我們也必須要更吃力的,付出一個更大的時空去對抗它。而寫字作為一種與自我的反抗,即便我是全然的沒有信心,然而卻會永遠是一件無法改變的事。




2020年4月4日 星期六

能抵達的地方,就不是真正的抵達



「絕不要在黑暗中停止行駛,母親的雙眼裡沒有真實,不要輕信河流上的雨聲,你的抵達不是真正的抵達。」歌裡是這樣寫的。人是自己的鬼魂,千萬要記得人是自己的鬼魂。要義無反顧地參加自己的葬禮。哪些人為自己哭過,是太明白的事,哪些人甚至從來沒有真正的表情,此刻也無關緊要。葬禮也是一場所有人都同意的演出。只要能抵達的地方,就不是真正的抵達。


顯然有人走錯了葬禮。顯然有人說錯了悼詞。送錯了花。顯然有人走進了自己的夢中。那夢中有一棵病懨懨的大樹,許多人盛情打扮,在腐臭的枝臂下和月光跳舞,像一場瘟疫。或許只要能醒來的夢,都不算是真的夢。如果醒來也不是真正的抵達,我們可以繼續留在那個地方。Arriving somewhere。but not here。



2020年3月22日 星期日

[ 微物之塵 ] 雖然還是感謝李維史陀



【微物之塵】

一直以來,累積了許多無法成篇的東西,雖不擾人,但也已拖長到了讓文件讀取遲緩的地步,於是決定以這樣的方式,盡可能慢慢消滅它們。曝光算得上消滅嗎?比起這個大哉問,恐怕更得先解決的是,究竟怎麼命名這種性質的整理?立即想到的,也應該馬上就要想到的,是李維史陀以及阿蘭達蒂‧洛伊;於是,原來暫定的名字是《憂鬱的熱狗》或是《憂鬱的海帶》,但看了看,感覺實在不是長久之計,所以呢,後來又決定更改為《廢物之神》或是《無物之神》,覺得稍微更接近理想了一點,但似乎又過於花拳繡腿。最後只好謹定為相當保守無趣的《微物之塵》,讓我自己也有點失望。

大致上呢,就是一個把生活中看不慣的灰塵梳一梳順一順,或是沒能把它給揉長的東西,就在這裡含糊過去的地方。原則上沒有原則,也沒有期序,不過仍然不希望它太常出現,因為太容易的東西就會很隨便。寫字很隨意,但是不能太隨便。


2020年3月8日 星期日

October Tide《Rain Without End》:十二天的雨



起初是一場下了十二天的雨。



幾聲轟雷,然後是化不去的霉味。無法消化且不停暴漲的房間,棉被幾乎是海什麼都可以吞噬。此刻可能什麼音樂都沒有,更可能什麼都不會再有。或許還有一點溫柔。有氣無力的雨水,大約就是趁著此刻,往心裡浸了進去,一絲絲聽來像是誰的話曾經淹到了耳邊,滂沱得無能為力,如十月的潮汐,被迫要擁抱那些墜落的星星。那些星星無法得到誰的允許,在黑夜偷偷死去。


2020年2月9日 星期日

[CD] 天空又再湧起密雲



近況是,還是把《婚姻故事》(Marriage Story)給看了。



因為導演的《青春倒退嚕》(While we're young)是我的摯愛,並且是整個不太會去屌有沒有人喜歡它的那種愛,所以當電影的宣傳主軸已開始明目張膽的柏格曼及伍迪系統化,且又被奧斯卡這種往往不知道別人在幹嘛的組織給捧上了天的時候,我看了看這個故事的主題,恐懼其實是遠遠大過期待的。



完影後,也實在呢,沒看到有人討論查理那個有過三次婚姻的離婚律師演員Alan Alda,其實正是那在三十年前飾演過《愛與罪》(Crimes and Misdemeanors)的,自負的假文藝驕子Lester。而Baumbach選定了這個伍迪將愛情給左剖右剮的劇作裡,象徵衝突的角色,挪作《婚姻故事》的失敗告解者,這當然,不會只是為了致敬的。


好吧。或許當愛情裡的逼全都被撕開後,以上通通都不重要。不好意思,有任何人聽到亞當崔佛說出「I fell in love two seconds after I saw him」的時候,不知道得要把整顆心給哭碎的嗎?沒有的話,我不知道如何和你聊天。如果你有,但你的哭點是在下一句的話,那麼我們可能也聊不起來。以下是老樣子,近期收的CD。總是一個這麼容易偽裝的主題。


2020年1月19日 星期日

[Live亂談] 傷心欲絕 /台中Legacy 20.01.19


1.

台中人真的對文化沙漠四個字完全無法反擊。當這場專場居然以「Itune裡不再有我的救贖,聖經有時候我讀不太懂」這超級金句開頭,卻還沒有任何人暴衝的時候,我覺得那四字大帽子還是歡迎各位繼續幫我們戴下去。也不曉得是我們太溫馴,還是太悶騷,但大家就是真的跟死魚沒兩樣;總是聽說台北的專場有多瘋狂,雖然我早已屬於也沒打算反擊的那一邊,但看到這種平靜,多少還是有點吃驚。


說起來這種心態或許是很卑劣的:明明內心的小宇宙都感受到Taiwan Non Style Rock的躍動,但還是希望有人代替自己衝出去;每次都會嫌那些錄整場的人,但還是會自己去找Youtube來看。實在就是,很賤。但沙漠寂寞中,總得要有人去點亮霓虹,李翊君也是這樣唱過的。



2019年12月14日 星期六

[Live亂談] 五五身《人類空虛簡史》:很色嗎?很色


1.
人類。空虛。簡史。極為卑屈的組合,極為巨大的命題。總之,所有人都應該看看,這六個字的字體,表現得多麼漂亮而得體:它盡情傾斜、它絕對空洞,最重要的,在那個最無可妄為的「虛」字根莖之處,罩上了充滿遐想而硬挺的色澤。乍看之下,像個卑微的「小」字,又像一對敞開了的雙腿──在這樣一個敗德的LOGO之下,五五身那幾乎是一出場,就瞬間到位的演出,雖然不知道是在急什麼,但又帶來一種削除了前戲的快感。白話一點來說,這群哥哥們,今晚真的很色。

2019年11月17日 星期日

傷心欲絕《遜到簡直是個藝術品》:他有點喜歡這個改變



「我把左手套進一隻小孩的手套/用小孩的手摸他的臉/他有點喜歡這個改變」(夏宇〈就這樣認識了晚上〉)


這是一個用Youtube聽完整張專輯就可以開始寫字的時代,也是一個寫完字就可以繼續回到Youtube聽歌的時代;這是一個Spotify吸納Youtube的時代,也是一個Youtube要奪回Spotify的時代。很快,一切都很快。可是什麼都在囤積。已經囤積到沒有所謂爆不爆炸了。以為每個囤積的東西都是等待已久的燃點,但是讀完了,聽完了,看完了,好像有什麼點被督到,卻又覺得好像應該督得更大力一點。好像沒有什麼期待已久的東西,可以再引起一瞬的誘惑,一瞬的催眠,一瞬的毀壞。等到時間過去,很快的。仍然是那些已經不好玩的玩具,還懂得一點慈悲。


2019年11月6日 星期三

不去香港了的Opeth




1. 
以下很有可能會被某些人誤會為這些文字是寫來護航的。但文章才正開始,我也沒什麼頭緒。唯一就是要對另外那些沒有誤會這些文字是寫來護航的人,感到一些抱歉:以下的文字,很有可能還真的是比較接近是來護航的。我想在人生的某些階段,我們都可以找到一些很好的方式,來度量自己的愛有多盲目。



2.
從前我不敢寫Opeth,我真的不敢。後來我覺得自己稍微可以談了,就有點呢呢喃喃地寫下一些關於蘭花跟暮光的事情,文章當然很容易找,我記得點閱率是意外的高,讀者的好奇心我十年來沒有參透過,而內容我現在有點不敢看了。談Opeth,就像談一個坐在對面的,空的寶特瓶一般,只能說是一種接近秋天的行為,沒有辦法捕捉。


2019年9月22日 星期日

[Live亂談] Mono/Nowhere Now Here in The Wall


1.

Louder. Tougher.


2.

Mono的起點,後搖的字根。但今晚我出場甚至沒有一點耳鳴。真的沒有一點耳鳴。我想我難免有點失落。雖然對於音樂越來越陽光的Mono,自己也沒有什麼太大意見,但是就連live演出,也慢慢和記憶裡聽見的有些差距,也只能心想,二十年了,沒有事情是可以完全不變的了。那些可以更暴烈的,可以再激昂、再殘破的地方,雖然有所節制,不過呼應今天這趨於完美的音場,Mono今晚的演出即使稱不上珍貴,但仍然是珍重的了。

2019年8月19日 星期一

刺猬:但總有人正年輕



「她就屬於我如果碰不上,就活成另一個趙子健了」──其實子健對阿童木說這話的時候,他們已經在《樂隊的夏天》上大紅了。只是這個紅該要怎麼比擬呢,很難,對面那邊的紅是無法類比的紅,是刺猬自己在《殺死你的時代》裡批判過的紅,走遍北京livehouse是紅,曾住過寥寥一些emo青年心中,未必算得上紅,但〈Sun Fun Gun〉的專輯封面肯定是紅了。那都不是我在意的,我聽刺猬就是沒有要在意這些,我知道刺猬的位置在哪裡。只是看見《樂隊的夏天》裡,吳青峰和刺猬在同一個畫面出現,仍然成了我人生最糟糕的體驗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