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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之起始,摯愛相隨,願都能再續。2023明哥訪台邊走邊唱,2024末日女友起手,雖開懷此等接班再合理不過,心裡暗自明白2025得要有何等運氣。那天走出Legacy,祐子的評價稍比IG上各個發文公允些,他說這可能是十年來看過最好的後搖演出。站在一些出自感性的、儀式性的個人因素,我理解這個結論,但對我而言仍是太保守了:我實在很難想像在今天之前,有任何後搖現場能在技術面或是音樂性上超越今天的末日女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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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之起始,摯愛相隨,願都能再續。2023明哥訪台邊走邊唱,2024末日女友起手,雖開懷此等接班再合理不過,心裡暗自明白2025得要有何等運氣。那天走出Legacy,祐子的評價稍比IG上各個發文公允些,他說這可能是十年來看過最好的後搖演出。站在一些出自感性的、儀式性的個人因素,我理解這個結論,但對我而言仍是太保守了:我實在很難想像在今天之前,有任何後搖現場能在技術面或是音樂性上超越今天的末日女友。
拉傷。去電中醫診所。末班掛號時刻,是否願意針灸,姓名。電話的那端沒有過多不耐,僅是一種帶有善意的枯燥,如果可以,希望能讓他得知,我們都畢竟無可選擇。仍可自我療慰的是,總能將多數對話的中止視為一種雙方的默許,十分取巧,近乎詭術;只有在這樣切乎演出成功與否的時刻,才要記得去違背一件事實:往往只能在雙方不存在幽默的對話中,找到真正的寬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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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可能是要談Katatonia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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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辦公事,再辦私事。Katatonia的《Dead Air》要發行了,這是他們在2018年宣布無限期休團之後的第二次大動作。隻字未提,不是無動於衷,也沒有暗自懷憂,即便他們沒有在今年釋出《City Burials》的消息,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年華需要追憶;若今年真有什麼文章可作,唯一僅是,沒多久前,將八年前發行的《Dead End Kings》給拆封,第一次給聽了。翻了部落格文章,2012年的專輯,2013年購入,2020年拆封。想作天下第一狂粉,就得這麼不講道理。有天份對所愛殘忍的人,皆不願對所愛殘忍。以假替真,僅能以此獨白。
【Error 22 鼴鼠】
我在思考要怎樣寫,那個,算了我覺得還是豁出去好了,畢竟我們也點滿了一桌。我的意思是,台南這座城市是這樣的,你說那裏有臺灣最好的酒吧,最好的燒烤,最好的肉燥飯,這種與常識無異的廢話最好都盡量少提,但我真的沒想到連「最好笑的甜點店」這個桂冠,都要直接奪走(而且本競爭項目為當日才設立)。它好笑在哪裡呢,它有點像是擠不出牛奶的《發條橘子》酒吧,也有點像是《謀殺綠腳趾》裡茱莉安摩爾的畫室(暨客廳),總之,來了就知道,或者來了也不用知道。夠清楚了。
把你的完美主義、困擾自己的潔癖與強迫症神經都撐到最大吧,如果你覺得走上二樓需要穿過的門片有點厚重到難以推開的話,你一定可以享受這裡的一切:完全不需要的黑桌巾、褶皺的風景海報、偷偷傾倒的蕨葉植物、自備滾輪的長桌、其實不是給你做瑜珈的瑜珈說明、裝熱湯用的冰咖啡杯、挑戰對稱狂精神極限的瑣碎杯墊、連店員都沒辦法拿得順手的大理石,以及那店員和隔壁小網美們提及「我們禁帶外食,但可以放在這隻粉紅豬旁邊」的惡意呼籲。我和吳董實在是已經笑到眼淚流乾,才能走出店門的。沒辦法,「有時,愛也無法拯救一切」──但有的時候,台南可以。
「至於我,這失敗的一生,也該有個結束。但是,如果您還願意,請您一生都不要忘記,當年在那一截曲曲彎彎的山路上的少女。」──陳映真〈山路〉
第一次聽到珂拉琪像什麼,像那年將Agalloch〈Ashes Against The Grain〉對齊了榫頭,那CD與卡榫敲撞出的清脆聲響,當下什麼都還沒有發生,僅僅只是一種預感。也有點類似無意間發現了拍謝少年,到聽完整張〈海口味〉的感受,有話想說,有話沒能說。也像是第一次將羅浥薇薇《騎士》讀完,那種有些被什麼給深深凝視的,不安的暈眩感。對我而言,無論是Agalloch、拍謝少年、羅浥薇薇,或是珂拉琪,當然都會被自己歸到相對後驗的那一方,但是出於一些原因,那個既有的經驗,是被深深的,可能永久地被觸動的。
「......我永遠記住了:在人與人的關係中,在知識的生產與閱讀行為中,存在什麼樣的衝擊與責任。這份討厭是一條漫長的路,即便它有盡頭,曾經走在那條路上的意義,也並不會消失。」(張亦絢〈我討厭過佛洛伊德〉)
在國小六年級的時候,我曾經很喜歡 Mathilda,如今我確信我已經遺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捨棄這個念頭的 ── 或許是當我看到那些不喜歡的人,都會在房間裡掛起一張 Mathilda 低著頭的電影海報開始吧。很奇怪,在同樣的條件之下,我對 Cobain 的針織毛衣就沒有那麼複雜的情感(那畫面雖有湊熱鬧的嫌疑,但音樂好聽極了)、對舒淇在中山陸橋的回眸,我也相當寬容(畢竟那可真是性感至極)、而對在床上岔著腿的烏瑪舒曼,我也懶得有什麼想法(那麼難看的電影,誰管啊?),但唯獨就是 Mathilda,我實在沒法讓自己過得去;小時很喜歡她的原因,是相當私人的,但我十分確信,那個時間點被我給遺忘了,唯獨原因,其實我相當明白:我覺得多數喜歡她的人,都並不懂她,但是懂她的人,可能又不是能與我為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