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樣的日子裡,可以毫不費力地回想起終日無所能事的大學生活。往往都是如此,即使翻閱過往的殘骸是那麼無可避免地難堪,卻總有些關鍵性的證據,將後來的自己給指認出來。彼時,美術園道仍是聚餐約會聖地,現已淘汰的地中海式、南洋式、英式下午茶百百齊放(如今不只所謂的「異國風味」已是一個倒退的詞彙,隨著時代與資訊的開放,體驗也與我們的認知產生了巨大的落差),倒是一些看似要開不開,要倒卻又不倒的傢俱、選物、小吃店,和著市場內中的咖啡豆香,宛如守墓者一般地活了下來。
曾與當初的戀人,分別挑了一面精緻的陶盤。那價格並非學生完全負擔不起,陶廠似乎也大有來頭,踏入店前還對當今所謂的「儀式感」有所不滿,卻因為太滿意上頭的花色,仍是帶了一對回去。挑選花色的時候,由於數量有限,只能各得其一,一款有著明顯隱喻著竹取姬的拓印,另一款則印上龍宮中的乙姬,乘著烏龜拂袖的圖騰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