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台灣最像曹西平(a.k.a.劉以豪)的歌手廖文強終於姍姍來遲了!因為體諒不想站太前面的怪咖友人,所以只拍到散場後勤奮的包子一張。
2015年12月5日 星期六
2015年6月23日 星期二
當兵,我聽這些歌 (下)
Klimt 1918 / Rachel
暑假期間,地上的落葉要不是被踩碎、就是被無止盡的吹到下一個角落。我理解打掃是一件一定得有人去做的事,但是葉子會落是有它的意義的,有些地方實在不需要掃到鉅細靡遺,想不通這個道理的校長基本上就是一點品味都沒有。
來自羅馬的Klimt 1918讓虛無的手肘揮動變得比較詩情畫意,Rachael應該是同類型歌曲的頂點,歌詞的畫面很接近印象中軍人真正應該做的事情,不過身為替代役這樣比較廢的兵種還是乖乖掃地吧。
2015年4月19日 星期日
時間它從不停止轉動──廖文強與壞神經樂團 Live in Taichung Legacy.
有一件不重要的事得先提:這天是白色情人節。在所有缺乏生趣的節日中,三月十四日又是最硬要的一個,對我這樣的人而言,情人節的數量已經太多了。單身的時候,無精打采地被各種商業廣告提醒自己不需要別人提醒的狀態;身邊有人,則要進行一年一次的例行公演。不知道,至少我不特別經營這個日子,吃飯送禮,再去幾個地方,沒什麼可提。可能我遇到的都只是任性的女生,假如有人能激起我心中一絲絲的浪漫,我就會和他在一起很久。
「三月十四日,一個人去聽了演唱會」其實可以作為某種註解,即使很普通,但保留了一些煽情的想像。只是我終究不是那樣的人,事實上我除了搞錯演唱會的時間,還折返回去拿了沒帶出門的票,趕到現場時,已經氣喘吁吁,剩沒幾個座位可以選擇,坐下之後,發現自己儼然只是個一臉單身的白癡。
2015年4月18日 星期六
轉身之後--寫在廖文強與壞神經樂團 Live in Legacy之前
很難忘記第一次聽到廖文強的那個下午。
誠品的文學區居然能讓人感到無所適從。老子可是當兵好不容易放假,每一秒的消耗都很焦慮不安(其實替代役每個禮拜都放假),更何況眼前的盛況是整個平常看書的區塊完全被人群霸佔,連窺望來源究竟的縫隙也找不到。
在無數人像前方,露出一塊木吉他的顏色,看來是個樂團。透過麥克風傳來的訊息及群眾笑聲的音頻,初步研判是已經培養出一群死忠聽眾的,典型死不唱歌獨立音樂人(意即昨天吃的海鮮炒麵比下一首歌的歌名來得重要,對好奇的路人極不友善,台下歌迷則聽得如癡如醉)。這樣的樂團,我帶著偏見的想像是:清新、花草、時而輕輕的深沉,道理是大概、是懵懵懂懂,沒有什麼絕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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